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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水流深still waters run de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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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积善之家 必有余庆”(共3篇)
走近智者 聆听慧音——访叶曼老师
统计学经典教材(zt)最近搞随机数分析,涉及到较多的统计学知识,为此特地搜罗了些推荐书目。 统计学读物推荐 一、统计学基础部分 1、《统计学》 David Freedman等著,魏宗舒,施锡铨等译 中国统计出版社 据说是统计思想讲得最好的一本书,读了部分章节,受益很多。整本书几乎没有公式,但是讲到了统计思想的精髓。 2、《Mind on statistics(英文版)》 机械工业出版社 只需要高中的数学水平,统计的扫盲书。有一句话影响很深: Mathematics as to statistics is something like hammer, nails, wood as to a house, it's just the material and tools but not the house itself。 3、《Mathematical Statistics and Data Analysis(英文版.第二版)》 机械工业出版社 看了就发现和国内的数理统计树有明显的不同。这本书理念很好,讲了很多新的东西,把很热门的Bootstrap方法和传统统计在一起讲了。Amazon上有书评。 4、《Business Statistics a decision making approach(影印版)》 中国统计出版社 在实务中很实用的东西,虽然往往为数理统计的老师所不屑 5、《Understanding Statistics in the behavioral science(影印版)》 中国统计出版社 和上面那本是一个系列的。老外的书都挺有意思的 6、《探索性数据分析》中国统计出版社 和第一本是一个系列的。大家好好看看陈希儒老先生做的序,可以说是对中国数理统计的一种反思。 7、 数理统计引论 著译者: 陈希孺 出版者:科学出版社 《数理统计学简史》陈希孺 8 《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教程》魏宗舒 二、回归部分 1、《应用线性回归》 中国统计出版社 还是著名的蓝皮书系列,有一定的深度,道理讲得挺透的。看看里面对于偏回归系数的说明,绝对是大开眼界啊!非常精彩的书 2、《Regression Analysis by example (3rd Ed影印版)》 这是偶第一本从头到底读完的原版统计书,太好看了。那张虚拟变量写得比小说都吸引人。没什么推导,甚至说“假定你有统计软件可以算出结果”,主要就是将分析,怎么看图,怎么看结果。看完才觉得回归真得很好玩 3、《Logistics回归模型——方法与应用》 王济川 郭志刚 高等教育出版社 不多的国内的经典统计教材。两位都是社会学出身,不重推导重应用。每章都有详细的SAS和SPSS程序和输出的分析。两位估计洋墨水喝得比较多,中文写的书,但是明显老外写书的风格 三、多元 0、《多元统计分析引论》张尧庭,方开泰著 科学出版社 1、《应用多元分析(第二版)》 王学民 上海财经大学出版社 现在好像就是用的这本书,但是请注意,这本书的亮点不是推导,而是后面和SAS结合的部分,以及其中的一些想法(比如P99 n对假设检验的影响,绝对是统计的感觉,不是推推公式就能感觉到的)。这是一本国内很好的多元统计教材。 2、《Analyzing Multivariate Data(英文版)》 Lattin等著 机械工业出版社 这本书有很多直观的感觉和解释,非常有意思。对数学要求不高,证明也不够好,但的确是“统计书”,不是数学书。 3、《Applied Multivariate Statistical Analysis (5th Ed影印版)》 Johnson & Wichem 著 中国统计出版社 个人认为是国内能买到的最好的多元统计书了。Amazon 上有人评论,评价很高的。不过据王学民老师说,这本书的证明还是有不太清楚,老外实务可以,证明实在不咋的,呵呵 四、时间序列 1、《商务和经济预测中的时间序列模型》 弗朗西斯著 Amazon 上五星推荐的书,讲了很多很新的东西也非常实用。我看完才知道,原来时间序列不知有AR(1) MA(1)啊,哈 2、《Forecasting and Time Series an applied approach(third edition)》 Bowerman & Connell 著 本书的主讲Box-Jenkins(ARIMA)方法,附上了SAS和Minitab程序 五、抽样 1、《抽样技术》 科克伦著 张尧庭译 绝对是该领域最权威,最经典的书了。王学民老师说:这本书不是那么好懂的,数学系的人,就算看得懂每个公式,未必能懂它的意思(不是数学系的人,还是别看了吧)。 2、《Sampling: Design and Analysis(影印版)》 Lohr著 中国统计出版社 讲了很多很新的方法,无应答,非抽样误差,再抽样,都有讨论。也很不好懂,当时偶是和《Advance Microeconomic Theory》一起看的,后者被许多人认为是梦魇,但是和前者一比,好懂多了。主要还是理念上的差距。我们的统计思想和数据感觉有待加强啊 六、软件及其他 1、《SAS软件与应用统计分析》 王吉利 张尧庭 主编 好书啊!!!! 2、《SAS V8基础教程》 汪嘉冈编 中国统计出版社 主要讲编程,没怎么讲统计。如果想加强SAS编程可以考虑。 3、《SPSS11统计分析教程(基础篇)(高级篇)》 张文彤 北京希望出版社 当初第一次看这本书,发现怎么几乎都看不懂,尤其是高级篇,现在终于搞清楚了:) 4、《金融市场的统计分析》 张尧庭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张老师到底是大家,薄薄的一本书,言简意赅,把主要的金融模型都讲清楚了。看完会发现,分析金融单单数学模型还是纸上谈兵,必须加上统计模型和统计方法才能真正应用。本书用的多元统计(代数知识)比较深。 其它 Common Errors in Statistics : (and How to Avoid Them) Good P.I., Hardin J.W. John Wiley & Sons; 2003; 240стр.; ISBN: 0471460680 《西藏度亡经》在西方的影响(zt)一、一部奇特的藏文经典
这部经典无论是书名、内容,还是在西方的影响都十分独特。《度亡经》是古代印度的一部经典,系8世纪莲花生时代创作的,传入西藏,被翻译成藏文,名《中阴得度》(Bardo Thodol),朗达玛灭佛时被埋藏于地下,成为“伏藏”,后由仁增噶玛宁巴(Rigzin Karma Ling-pa)从色丹(Gser-ldan)河畔的甘布达(Gampodar)山掘出。印度佛教大师莲花生将《度亡经》传入西藏后,藏族高僧将其翻译成藏文,名《中阴闻教得度》(Bardo Thodol),20世纪20年代,藏族喇嘛卡孜·达瓦桑珠(Lama Kazi Dawa-samdup)和美国学者伊文思·温兹(W.Y.Evans Wentz)合作将其翻译成英文,名《西藏度亡经》(The Tibetan Book of the Dead),传入西方,成为在英语世界产生深远影响的最著名的藏传佛教经典,西方人由此窥见了藏族文化和藏传佛教之一斑。可以说,《西藏度亡经》的翻译和传播是东西方文化的交流和融合的一个典型个案。
中阴在藏文中称为Bardo,是指“一个情境的完成”和“另一个情境的开始”两者之间的“过渡”或“间隔”。Bar的意思是“在……之间”,do的意思是“悬空”或“被丢”。Bardo一词因《中阴闻教得度》一书的风行而闻名。(索嘉活佛著、郑振煌译:《西藏生死之书》,汉译本,第123页,中国藏学出版社,1999年)“《中阴得度》,或作《中阴闻教得度》,顾名思义,就是人在已离开人世之后,尚未投生之前这个名为‘中阴’阶段之间听到有人呼唤他的名字,对他诵读这部经典,即可使身在‘中阴’境中的亡灵,解除种种‘中阴险难’的恐怖,乃至证入不生不灭的法身境界或得报身佛果,以了生死轮回之苦,至少亦可得到上品的化生或转生,以免落入饿鬼、畜生、地狱等三恶道中。”(徐进夫:《西藏度亡经》前记)“按照佛教的观点,生命系由一系列连续不断的意识境界所构成。最初一个境界是‘生有意识’或‘出生意识’,最后一个境界是‘死亡之际的意识’或‘死亡意识’。介于这两个境界之间,由‘旧’变‘新’的一个境界,叫做‘中阴’(the Bardo)或‘中有’(Antarabhara)境界,分为三个阶段,藏名叫做临终(Chikhai)、实相(Chonyid)和投生(Sidpa)中阴,分别代表初期、中期和后期三个阶段”。(吴卓飞:《西藏度亡经》前言,第13页)总之,“《中阴得度》是为死者或濒临死亡的人而写的书。它与《埃及度亡经》相似,都是用以指引死者处在中阴身(Bardo)的状态时――亦即在介于死亡与再生的49天期间――如何自处的典籍”。(荣格:《<西藏度亡经>的心理学》)值得一提的是,“1959年以前,传统的藏族学者并没有听说过《西藏度亡经》(或以此为书名的藏文译本)。了解宁玛派著述的学者熟知一本名为《中阴得度》的藏文书;他们将它视为宁玛派喇嘛关于丧葬的一本著述。伊文斯-温兹著作中的藏文译文只是著名的丧葬风格著作的一部分。(《香格里拉的囚徒》第二章)
需要强调指出的是,《西藏度亡经》的英文译者是达瓦桑珠,美国学者伊文斯·温兹只是编辑出版者。《西藏度亡经》的英文版面世后,在西方引起轰动,多次再版,从而奠定了伊文斯·温兹在西方学术界的地位。甚至造成错觉,许多人误认为温兹是《西藏度亡经》的译者或作者。温兹本人并没有贪天之功为己功,他说:“我只不过是《西藏度亡经》的编者而已。本书之所以能够与大家见面,主要的功德自然应该归于它的译者、已故格西喇嘛达瓦桑珠,他是当今西藏兼通西藏秘学和西方科学的大家。”(温兹,第一版序,1927年)“这个手稿的翻译工作,完全完成于编者旅居锡金的甘托克之时,但是主要功绩应归于其译者已故的达瓦桑珠喇嘛。……这位喇嘛对于编者在这件工作中所担任的角色作了一个非常适当的结语,说编者是他的活字典。实在说来,编者除了在这方面稍尽绵薄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贡献可言,因为他对藏文的认识几乎不值一提。”(《度亡经》,240页)伊文斯·温兹在该书的导论中说:“达瓦桑珠是《中阴得度》的译者,在锡金甘托克译文成形的过程中,他将译文口述给编者。这位喇嘛认为,如果没有对《中阴得度》深奥和象征性的部分作注释性评论,其英文译本根本就不该出版。他认为,这不仅可以帮助判断译文,而且可以与他已故上师的愿望一致,对由先师传授给他的大圆满派的神秘口头传说译成的欧洲语言译本表示尊敬。最后,译者上师传给译者的解释再传给了本书编者,并记录于此。编者的任务是把所接受的注释与书中内容联系起来,并使之系统化,有时作一些补充,在广泛分散的资料中合并同类材料,目的在于使注释对于西方人而言更加明白易懂,因为这本书的注释主要是目的只在于将心理学和《中阴得度》的特别教诲传给世人,像译者当初从上师处接受一样,只负责传授,而不在解释时提出疑问。如果批评家们提出,编者是从相信《中阴得度》的北传佛教徒的立场上,而不是从也许不相信至少其中一部分的基督教徒的立场出发,来解释该书的,编者也并不打算向提问者道歉;因为编者无权改用其他方式去解释这些上师的教诲。人类学关心存在的事物;所有不持任何宗教偏见的比较宗教领域里真诚的研究者,总是希望能积累科学数据,有朝一日能使未来的人类发现真理本身――所有宗教及其所有教派最终承认宗教的本质和信仰的广泛性。” 当代美国藏传佛学专家罗佩兹(Donald S.Lopez,Jr.)指出:“这条非凡的注释完成了多项任务。首先,它决定了导论内容的权威性,因为读者并非向伊文斯-温兹而是向《中阴得度》的译者西藏喇嘛学习。正是喇嘛的口头传授为伊文斯·温兹提供了文字的基础。的确,它通过乞求正统力量将导论的权威性提高了一个层次,宣称对本书的解释乃是来自于喇嘛自己的上师,它首先被传给卡孜达瓦桑珠,然后传给伊文斯-温兹,按上师授徒的传承传统传给信徒。然后,伊文斯-温兹的绝大部分作用,正如在他自己为该书第一版写的序中所说的,仅仅是作为喇嘛的传声筒,‘在广泛分散的资料中合并同类材料,目的在于使注释对于西方人而言更加明白易懂,因为这本书的注释主要是给西方人读的。’他说这位已故的喇嘛称他是自己的‘英文活辞典’。正如我们所见,有不少同样的情况,尤其是在有关业和再生的理论方面,在有关象征主义方面,书中解释明显背离了《中阴得度》的本来内容,由于有了这位喇嘛和喇嘛的喇嘛的认可,注释就有了权威性。因为伊文斯宣称自己有圣徒的地位;他提出这一教诲‘无论在此处还是在有关的注释中所表达,他的目的只在于将心理学和《中阴得度》的特别给西方人读的。译者也感到,如果没有导论等的保护,《中阴得度》译本会被误解和误用,尤其是被那些出于某种打算对佛教教义不利的人误用,或被意图对北传佛教各派教义不利的人利用。他也认识到了,发表一个怎样的导论可能会招来相反的批评,也许在这方面,导论是哲学的折衷主义的结果。编辑所能做的,只是在这里表明态度,正如在本序言中其他地方所做的一样。无论在此处,还是在有关的注释中所表达,他的教诲传给世人,像译者当初从上师处接受一样,只负责传授,而不在解释时提出疑问,’因此,尽管还不清楚他在这里参考的是西藏喇嘛还是印度教的圣人,他自己给了自己作为这些上师们学生的权利。同时,在最后一段,他又承认学者——即涉及‘存在的事物’的人类学家的权威性,不涉及任何特殊信仰的文章。因而,他声称自己既有东方宗教(通过西藏喇嘛)的权威,又有西方科学(通过他的牛津学位)的权威。他的任务在于积累有朝一日能导致所有宗教及其教派能发现宗教本质的科学数据。可以说,通过这种方法,他,就是通灵学本身”。(《香格里拉的囚徒》第二章)
《中阴得度》的英文版即《西藏度亡经》成书于20世纪初,它是藏族喇嘛与美国学者密切合作的结晶。1911年,温兹从大吉岭不丹巴斯蒂寺的红帽卡吉巴派的一位青年喇嘛那里得到了《中阴得度》手稿,据这个喇嘛称,这是他家时代相传的宝物。1919年,受温兹的委托,喇嘛卡孜·达瓦桑珠(Lama Kazi Dawa-samdup)在位于锡金甘托克的敕立波提亚寄宿学校(The Maharaja's Bhutia Boarding School)的校长任内开始将其翻译成英文。达瓦桑珠和温兹是《中阴得度》西渐的先驱者。译者喇嘛卡孜·达瓦桑珠,1868年6月17日出生于西藏一个藏族农奴主家庭。1887年12月-1893年10月,住在不丹的巴萨道(Buxaduar),任英国政府的翻译,后来曾任西藏噶厦政府的译员。曾为法国藏学女杰亚历山大·大卫·妮尔担任英文翻译。1906年受锡金国王委派,任甘托克学校校长。1920年后被任命为加尔各答大学的藏文译师。由于不适应当地炎热的气候,1922年3月22日病逝,享年55岁。当时,达瓦桑珠是《中阴得度》英文翻译的最佳人选,正如温兹所说:“由于他本人是一位颇通西方学术的学者,故而不厌其烦地使我能够以欧洲人可以明白的方式复述东方的观念。”(温兹,第一版序)“译者在喇嘛教方面所受的深切训练,他对莲花生大师‘大圆满派’高等瑜伽教义的虔信,他对他在不丹的上师所教导的密学所得的实际认识,以及他对英、藏两种文字的驾驭裕如――所有这些,无不使我认为,在这个世纪之中,即使再有一位学者出现,比本书实际译者对他都应有所感激;因为他已在这里将一直封锁着的西藏文献和北传佛教的宝库为西方人开放了一部分。”(《度亡经》,241页)
编者瓦尔特·伊文斯·温兹(Walter Evans Wentz),1878年出生于新泽西州的特伦顿(Trenton)。早年对其父图书馆中关于招魂术方面的书感兴趣,在少年时代,就阅读了著名的通神论者布拉瓦茨基夫人(Madame Blavatsky)的《揭开伊西斯的面纱》(Isis Unveiled )和《秘密教义》(The Secret Doctrine),受到通神论的影响。他是藏族喇嘛达瓦桑珠的入室弟子。在19世纪和20世纪之交,温兹来到加尼福尼亚。1901年,他在当地加入了通灵学会美国分会。后来到牛津耶稣学院学习凯尔特民俗学。在那里,他加入了名称取自他母亲家族的一个家庭,因而改名为瓦尔特·伊文斯-温兹。在完成《凯尔特乡村的神仙信仰》的论文后,他开始环球旅行。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他正在希腊,大部分战争时间是在埃及度过的。从埃及出发,他先到斯里兰卡,后来到了印度。在印度,他造访了设在阿达亚(Adyar)的通灵学会总部,见到安妮·贝珊。在印度北部,他向各位印度教上师,特别是斯瓦密·萨特亚南达(Swami Satyananda)学习。1919年,他到了位于喜马拉雅山南麓锡金的大吉岭。他从不久前刚从西藏回来的一名英国官员处得到了一些藏文书,并带着一封地方警察主管写的介绍信,将这些书带到了在甘托克的锡金大君的儿童学校的英文教师处,在此结识了教师卡孜达瓦桑珠。此后两个月,温兹每天早晨学校上课之前都要去找达瓦桑珠。1935年,在卡孜达瓦桑珠去世后,伊文斯·文斯回到大吉岭,雇了3名锡金藏族继续为他翻译其他书。这些书后来以《西藏大解脱书》(The Tibetan Book of the Great Liberation)为名出版。他一直是一位通灵者,后来写过各种各样和通灵有关的出版物。他一生中的最后23年在圣迭戈的克斯通饭店度过。在加尼福尼亚的恩西尼塔(Encinitas)的斯瓦密·约加南达(Swami Yogananda)的自助会(the Self-Realization Fellowship),他度过了最后数月。温兹一生根据喇嘛的译文所编写的关于藏传佛教著作共有4部,除《西藏度亡经》外,还有《西藏大瑜伽师米拉日巴》(Tibet’s Great Yogi Milarepa)(1928年),《西藏瑜伽与秘密教义》(Tibetan Yoga and Secret Doctrines)(1935年),二者均以卡孜达瓦桑珠的译本为蓝本;《西藏大解脱书》(The Tibetan Book of the Great Liberation)(1954年),以3名锡金人提供的译本为蓝本。
二、在西方世界的“转世”
《中阴得度》传入西方后,其中所反映的藏人的全新的死亡观念和对待死亡的乐观态度受到了惧怕死亡的西方人的极大的关注。自1927年其英文版《西藏度亡经》问世以来,在西方世界相继出现了10多种“转世译本” (version of reincarnation)。
1、《中阴得度》(Il libro tibetano dei morti{Bardo Todol}),图齐(Giuseppe Tucci),Milano:Bocca1949年,1972年重印。
2、里瑞、梅兹勒、阿尔伯特(Timothy Leary,Ralph Metzner,and Richard Alpert):《幻觉经历――以西藏度亡经为蓝本的一部指南》(The Psychedelic Experience: A Manual Based on the Tibetan Book of the Dead),新泽西斯达德尔出版社(Citadel Press)1964年版,1983年第2版。
3、《原始的美国度亡经》(The Original American Book of the Dead),加尼福利亚(Gateways/IDHHB Publishers)1974年版,1990年修订版。
4、弗兰西斯卡·弗雷曼德尔(Francesca Fremantle)和曲嘉仲巴(Chogyam Trungpa )翻译的《西藏度亡经――中阴闻教得度》(The Tibetan Book of the Dead: The Great Liberation through Hearing in the Bardo),1975年加尼福利亚香巴拉出版社出版。1992年版:The Tibetan Book of the Dead:The Great Liberation through Hearing in The Bardo.by Guru Rinpoche according to Karma Lingpa.Translated with Commentary by Francesca Fremantle and Chogyam Trungpa.――见《香格里拉的囚徒》76-78页
5、《西藏度亡经的秘密教义》(Secret Doctrines of the Tibetan Books of the Dead),劳弗著(Detlef Ingo Lauf),德国Aurum Verlag出版,Graham Parkes英译,波士顿香巴拉出版社1977年版,1989年重印。
6、《西藏本教――西藏本波教徒的丧葬仪轨》(Tibet Bon Religion:A Death Ritual of the Tibetan Bonpos),莱顿:E.J.Brill,1985年。
7、索嘉活佛(Sogyal Rinpoche)撰写《西藏生死书》(The Tibetan Book of Living and Dying),旧金山哈伯科林斯出版公司(Harper Collins)1992年出版。――见《香格里拉的囚徒》78-80页
8、白玛桑巴瓦(Padma Sambhava)著、噶玛宁巴(Karma Lingpa)发现、罗伯特·瑟曼(Robert A.Thurman)翻译的《西藏度亡经》(The Tibetan Book of the Dead:Liberation through Understanding in the Between),1994年纽约班唐图书出版公司(Bantam Books)--见《香格里拉的囚徒》第2章,80-84页
9、《三乘――佛教评论》(Tricycle:The Buddhist Review),Buddhist Ray,Inc.第6卷,第1号,1996年秋。
10、达瓦桑珠(Lama Kazi Dawa-Samdup)翻译、瓦尔特·伊文斯·温兹(Walter Y.Evans-Wentz)编辑的《西藏度亡经》,1927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 其中,达瓦桑珠-温兹版影响最大,该书全名为《西藏度亡经或关于中阴的死后体验,以喇嘛卡孜达瓦桑珠的英文译本为据》(The Tibetan Book of the Dead or the After-Death Experiences on the Bardo Plane,according to Lama Kazi Dawa-Samdup's English Rendering),“达瓦桑珠-温兹版,是第一种、也是最著名的一种版本。这在很大程度上成为以后该书各种各样版本的正根,即使是所谓的藏文‘原本’,实际上也是由它演变而来。它导致以后许多转世版本的出现”。 “1919年以来,作为《西藏度亡经》的转世,在几乎一个世纪里,它在西方一次次被人们发现;对这本书的重大发现共有5次(还有若干次较小发现)。就某种程度而言,每次发现都适逢其时。这些发现极大地满足了‘中阴得度’注定要满足的不同需要。……自从该书1927年首次以英文本形式面世以来,作为永恒世界的精神经典,它一直长盛不衰。在不同的领域,服务于广泛的用途。和曾经为之服务的几百年前的西藏相比,它与20世纪欧美文化时尚的关系要密切得多”。(洛佩兹)《西藏度亡经》自1927年初版后,先后于1936年,1948年,1955年,1959年,1960年多次再版,并被译成多种其他欧洲语言出版。自1927年以来,仅各种英文版就已售出525,000多本。三、西方人的死亡“圣经”
自《西藏度亡经》传入西方后,西方的哲学家、心理学家和佛学家都对之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并给予很高的评价。其中,伊文斯·温兹、瑞士心理学家荣格(C.G.Jung)、德国喇嘛戈文达(Lama Anagarika Govinda)和约翰·伍德诺夫爵士(Sir John Woodroffe),对该书的翻译、评论和阐释在西方影响较大。荣格说:《中阴得度》“观念雄伟,问题不凡”。“此书的教导切合人性,对灵魂的奥妙更有深刻的省察”。“自从《中阴得度》出版(1927年)以来,它一直是我常年不变的随身伴侣,不但我的许多富于启示性的观念和发现要归功于它,还有许多根本的认识或见地也要归功于它。” “这本书所带来的信息是,‘死亡的艺术’不仅跟‘生活的艺术’或‘出生的艺术’同样重要,且为‘活的艺术’或‘生的艺术’的补充和圆成。”(伊文思·温兹,第二版序)荣格写道:它“提供的是向人类而不是众神或原始野蛮人讲述的一种明白易懂、仅能用理智理解的哲学。这种哲学包含着批判性的佛教心理学的精华。我们可以说,此书的雄伟岸然是无与伦比的”。“它们是如此的详细和彻底地适应在死亡的人的条件下的明显的变化,以至每一位严谨的读者都必定要自问,这些聪明的老喇嘛究竟是否能够看见第四维空间,是否能够揭开最伟大的生命的秘密的面纱”。“本书的训诫功能,也正是想帮助死者获得解脱”。“我相信学者只要睁开眼睛,阅读此书,并且不心怀成见的话,他一定可以大有收获”。“《中阴得度》原本是密教的典籍,即使到了今天,不管有多少种注解出现,它的性质依然未变。何以故?因为此书只有对带有精神理解能力的人,才愿开放”伊文斯·温兹说:“本书译者,已故格西喇嘛达瓦桑珠,指导编者从事西藏研究工作的其他饱学喇嘛,以及本书编者本人所抱的一个热望是:希望西方能在此等密教教理,及其本身的基督教化的许多原则帮助之下,重新编组并实地练习‘死亡的艺术’以及‘生活的艺术’”。(温兹,第二版序)“本书将一切伟大信息中的最大信息,带给如今转生于这个地球之上的人类家庭的每一分子。它向西方人民揭示了一种直到现在唯有东方人民通晓的‘死生之学’。”(温兹,第三版序)“不但要使东西方人民之间获得一种更佳的了解,同时还要纠正人们,尤其是整个西方人士,对于人类的根本问题――生死――缺乏正知,不加闻问的态度”。(温兹,普及版序)
伍卓夫(Sir John Woodroff)说:“本书的正文有三个特点:第一、它是一本讨论死亡艺术的书;因为死亡跟生活一样,也是一种艺术,虽然,此二者往往皆非易事。孟加拉人有一句俗语说:‘若人不知如何死,礼拜苦行有何益?’第二、它是一本宗教上的临终治疗手册,一种以死亡仪式祛魔、教示、安慰以及砥砺即将去过另一种生活之人。第三、它描述亡灵面临中阴时期的经验,并在这段期间对他有所开导,因此,它也是一本‘旅行者的彼岸世界指南’”。(伍卓夫:《西藏度亡经》前言,汉文版,第13-14页)
当代西方学者对《西藏度亡经》的评价也很高。彼得·比夏普(Peter Bishop)在《权力之梦――藏传佛教与西方的想象》一书中写道:《西藏度亡经》是20世纪到达西方的最重要的东方神圣文献之一。它向西方人开辟了一种全新的意识景象。它树立了一种模范的标准,以此来衡量其他论述死亡艺术的古代文献。科林·威尔逊(Colin Wilson)写道,受人尊崇的《埃及度亡经》与这部西藏文献比较,只是“一盘粗糙的大杂烩”。我们都听说它是作为一幅“意识地图”、作为一部“神圣技术的手册”、或作为一部“更高的现实层面的手册”被查询的。就像最佳的旅行向导,它限定路线并指出沿途的注意事项。马莱尼(Maraini)称它为“彼岸世界的一部旅行指南”。《西藏度亡经》向我们馈赠的是死亡迷宫的一幅地图和指导我们如何通过我们的道路的一条路线。他说,这部西藏文献的到来,也与西方关于喜马拉雅山区的原始猩猩类动物雪人的一种迷惑相一致。这两种想象,即中阴和雪人,表明了当时在西方关于西藏的幻想中的极端倾向。西藏文化和宗教很快就在西方人的眼中失去了其矛盾心理,并且成为所有已经在“堕落的”、工业化的西方消失了的一种日益增长的标准模式。 洛佩兹说:“《西藏度亡经》的出版,是与西方人对精神的权威和向导的一种渴望相一致的。《西藏度亡经》确实像一部手册、一部旅游指南,但是是由“全知的贤哲”撰写的。像一切游记一样,叙述的风格增强了它的真实主张。它是用直接经验的语言和一个故事的形式撰写的。《西藏度亡经》被称为关于死亡科学的一部教科书。它也是关于永恒、长生不老的科学的一部教科书。科学和古代智慧的幻想都汇集在这部文献上。现代医学科学长期向死亡宣战,正如死亡确实也长期提供了大多数宗教的中心神话”。(《香格里拉的囚徒――藏传佛教与西方》第2章)
参考文献:
1、《西藏度亡经》的各种版本。新中国成立前,有汉译本《中阴救度密法》印行,但是掐头去尾,系用密宗上师的口气以文言翻译,文字艰涩;台湾学者徐进夫于1982年完成该书的白话文全译,由台湾天华出版公司1983年出版;1995年宗教文化出版社出版在大陆出版徐进夫的汉译本。
2、《西藏生死书》,索嘉仁波且著,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青海人民出版社出版,1999年。
3、《香格里拉的囚徒――藏传佛教与西方》(Prisoner of Shangri-La,Tibetan Buddhism and the West)第2章,洛佩兹著(Donald S.Lopez,Jr.),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 1999年。
4、《力量的梦幻――藏传佛教与西方的想象》(Dream of Power,Tibetan Buddhism and the Western Imagination),第6章,彼得·比夏普(Peter Bishop)著,伦敦阿特龙出版公司(The Athlone Press Ltd)1993年版。
5、《天鹅是怎样飞临湖泊的》(How the Swans Came to the Lake: A Narrative History of Buddhism in America),第285-287页,里克·费尔兹(Rick Fields)著,香巴拉出版社1981年版,1986年修订再版。
6、《荣格心理学与西藏佛教》,商务印书馆,
7、《<西藏度亡经>的心理学》,荣格,见荣格:《东洋冥想的心理学――从易经到禅》,出版社,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0年。
8、《西藏的宗教与西方的想象――度亡经的翻译与阐释》(Tibetan Religion and the Western Imagination: Translations and Interpretations of the Books of the Dead),网上资料。 孙立平:最大的威胁 不是社会动荡而是社会溃败在现实社会生活中,对克服社会溃败所必须进行的一些变革,往往由于担心其威胁社会稳定而被束之高阁,结果是使社会溃败的趋势日益明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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